把棉棉送走,让娘亲以后养陈姨娘的孩子!】
那声音裹着哭腔的童音,似是怕极,不等众人反应,心底又絮絮叨叨念起来:
【呜呜呜,该死的司命仙君!说好让本仙子投个好胎,以便红尘磨炼后重返天庭。
怎么本小仙现在一出生就步步是灾?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耳边童音没完没了,里间的婴孩也跟着啼哭不止,刚经历生产的阮氏顿时失了方寸。
“哐当”一声,屋里传来瓷器落地的脆响,阮氏扶着床头,惊疑不定地唤:
“玉兰,你……你可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玉兰慌忙收拾地上碎瓷片,闻言纳闷地摇头道:
“奴婢除了听见小小姐哭,便只听到老爷在外面的只言片语,许是他在敲打下人?”
玉兰垂着手回话,又顺着话头劝道:
“夫人,小姐既已平安出生,老爷还没亲眼见过呢,可要把小姐抱出去让他看一看?”
“不要!”阮氏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自己都惊了。
她忙掩着唇辩解道:
“这孩子一直哭,许是恋着母亲,先抱给我,我来好生安抚一下。”
旁边伺候的婆子连忙上前劝阻:
“您方才受了大罪,可不能累着!不如将小姐抱给奶娘照料?”
“不,这孩子我要自己喂养!”阮氏语气坚定。
“说的什么胡话?”一道沉冷男声自外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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