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小姐长得可俊了,裹在襁褓里像团玉雪,白白嫩嫩的。”
话落,玉竹心里忍不住对比:
别家孩子刚落地都是皱巴巴的,哪有她们小姐这般齐整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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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穿粉衫的玉兰连忙附和,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道:
“可不是!方才小姐落地时,满屋子都飘着香呢,将来定是个有大福气的——”
“住口。”
绍临深的声音骤然转冷,怒声呵斥道:
“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婴孩,将来的事谁能断言?方才屋内燃了多少香料,本老爷看得一清二楚,岂容你们这般胡言?”
他侧身扫过众人,眼底带着浓浓警告,沉声道:
“那些讨喜的虚话少讲,免得招是非。”
“今日之事,谁若敢踏出这院门乱嚼舌根,休怪本老爷拔了他的舌头,发卖到苦寒之地去!”
下人们顿时噤若寒蝉,齐刷刷地躬身应“是”。
玉兰瞪圆了眼,刚要张口辩解“并非香料”,手腕却被玉竹悄悄拽了一把,只得悻悻地把话咽回去。
随即,她便上前接过绍临深手中的药碗,垂着头往内屋走。
玉竹见下人们都吓得不敢出声,适时放缓语气小心翼翼道:
“老爷,小姐正依在夫人身边呢,要不要抱出来让您瞧瞧?”
绍临深正要点头,里间突然炸响一道奶声奶气的控诉,直直钻进他耳中:
【不要!棉棉才不要见这个坏爹爹!娘亲,漂亮娘亲,别把棉棉抱出去呀!】
话音未落,满院突然响起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哭,哭声洪亮得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
绍临深面上依旧神色如常,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
可扫过周遭,下人们或慌着哄劝屋内啼哭,或垂首敛声不敢多动,神色竟全无异样。
显然,这里除了他自己,谁也没听见那道稚嫩的心声。
绍临深垂眸,捻了捻袖角,脑中开始飞速梳理起这世界的剧情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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