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残疾恐辱没储君之位”,恳请皇帝允自己外放就藩。
其言辞恳切,字字透着惶恐,连“哪怕遣去最偏远的封地,或是去皇陵司祀,也甘之如饴”的话,都写得毫无半分勉强。
……
养心殿里,皇帝穆宏捏着那五份奏折,气得手都在抖。
这群逆子,明摆着是怕当了太子,将来可能要替他扛亡国的罪责!
皇帝捂着胸口咳了半晌,对丹炉里的丹药愈发依赖,几乎是半个时辰就要服一次。
对这群“逆子”,他也再无半分客气,传旨将五人尽数打入宗人府囚禁,门窗钉死,只留个小口子递饭;
唯独留下被立为太子的皇三子穆昀。
只因在一众缺胳膊断腿的皇子里,他伤势最轻。
其不过是昨日“不小心”撞在廊柱上,额角擦破块皮,渗了点血。
皇帝心知,只因这老三性子绵软,胆小怕事,定是不敢对自己下狠手。
再者,这般怯懦的性子最是好控制,即便当了皇帝,也碍不着他这个太上皇继续躲在幕后掌控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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