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盖脸地浇下,顾驰霜猛地呛咳起来,混沌的意识终于从黑暗中挣脱。
睁眼的瞬间,她却浑身一僵,发觉自己竟被五花大绑在帐中央的立柱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此刻,她的手腕被粗糙麻绳勒得发颤,绳痕深深嵌进皮肉,渗出的血丝早已凝成暗红血痂。
而身上不知何时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鞭痕,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还沾着些干硬的血渍。
帐内烛火通明,围着她的人竟全是昔日手下的部将!
顾驰霜浑身一震,正要开口唤人,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棉絮堵住,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呜”声,半个清晰的字都说不出来。
为首的正是胸口缠着厚厚纱布、脸色苍白如纸的余诚,此刻他盯着顾驰霜的眼神,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顾驰霜心底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来,却全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想起昏迷前那桌动过的酒菜,她猛地抬眼,死死盯着立在余诚身侧的绍临深,眼底满是诘问。
上首的余诚哪里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只当抓了个刺杀自己的北狄细作。
见她哑口无言,更是怒不可遏,只觉便是凌迟处死,也难解心头之恨。
可他转念想起帐中被砍死的三名亲信,只觉方才的念头还不够解恨,嘴角猛地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方才绍副将说得对,此人既是对北狄忠心耿耿,便不必让她死得痛快!”
他猛地拍向桌案,茶沫子溅出大半,怒喝道:
“来人!把她捆在战车上,明日出兵时,让她亲眼看着北狄崽子如何被我军打得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顾驰霜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哑声,眼底的血色一点点漫开。
她分明是梁国的威武大将军,怎么就成了北狄细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