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九顿,此刻连抬手拢一拢衣襟的力气都没有,见老鸨闯进来,只能绝望地阖上眼,眼尾却不受控地泛了红,屈辱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老鸨踮着脚凑到浴桶边,先瞥见他露在水面的肩头线条纤细,肌肤白得晃眼,心里还暗赞一句“真是个美人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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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目光往下一扫,却猛地顿住。
却见,水中映出这人上身的轮廓,因其瘦削衬得肩颈柔婉,带着几分女子的纤弱感。
再往下……那物件又细又短,比巷口卖糖人的孩童还要小巧,简直不成半点体统。
“哎呦呦!”
老鸨吓得往后踉跄三步,若不是身后的小丫鬟机灵伸手扶住,险些摔坐在满地水渍里。
老鸨翘着兰花指抵在眼尾,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是个什么怪物?”
小丫鬟扶着她的胳膊,颤巍巍提议道:
“妈妈,要不咱们赶紧派人追那辆马车,把人还回去吧?这活儿咱们接不起……”
“追?你让老娘拿命去追啊?”
老鸨反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小丫鬟后脑勺,金镯子撞得叮当作响。
“方才那嬷嬷亮的腰牌你没看见?敢把人送回去,咱们这艳春坊明天就得被拆了!”
她攥紧了袖口揣着的金子,指尖都泛了白,目光却又落回浴桶中。
谢惊澜那眉眼、那身段,只要穿上襦裙梳上发髻,谁能看出破绽?
老鸨猛地咬牙拍了下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道:
“怕什么?他姿色身段都是上乘的!给他裹上胸抹,换上最艳的裙衫,谁能辨出真假?”
她语气微顿,又搓了搓手指,算盘打得噼啪响:
“别的姑娘一次半两银子,他就卖五十文!左右吹了灯都一样。
说不定还真有那好新鲜的臭男人愿意掏钱,说到底还是咱们赚了!”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稳妥,老鸨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谢惊澜,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这脸蛋子可别糟蹋了。”
话落,她转头冲小丫鬟吩咐道:
“赶紧给他洗干净,挑件最软的水红襦裙穿上,头发梳个双环髻,多插两支珠花遮遮眉眼。”
说罢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顿住,回头补了句:
“待会儿喂点稀粥,别喂太饱,饿不死就行。
再让后厨那两个糙汉来,给他脚踝上锁条细铁链,明晚儿就让他接客去,老娘这艳春坊可不养吃白饭的闲人!”
话落,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内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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