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行的,这是害人性命的事情,说出大天去都不行。”桂儿坚决的说。
这个巷子口,平日里难得有小汽车会停在这里,周围的人纷纷探头观看。
“小姐,我们先回去再说吧,好不好?”吴鸣锵皱着眉头看了周围一眼,小心翼翼的说。
“你就是锵哥开口闭口说的那位小姐是吧?”
桂儿转过头,只见如梦穿着开叉快到大腿根的旗袍,双手抱肩,一只手还夹着一根香烟穿着木屐一扭一扭的从后面走了过来。
“千金大小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以前确实是窑姐,但是现在都单干了,单干你知道吧,单打独斗很容易被黑帮盯上的,他们受的保护费多的吓人,有时候我们忙活一天,接了一堆客人都吃不饱饭,锵哥护着我们,收的保护费少多了,还留下兄弟日夜照看,他是我们请过来的。”
桂儿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大,她一时之间有点不太能听得懂她的意思,迷惑不解的看了看如梦又看了看吴鸣锵。
“别说了,如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