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法,你或许会有兴趣的。”他目光扫过客厅,红木家具擦得锃亮,墙上却没挂任何家人的照片,“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还有几个同乡照应。”桂儿含糊道。
陈慕礼没有多加追问,而是跟她讨论起堂上讲的知识,就相当于是帮她额外补了课,桂儿刚好也好学,两人越谈兴致越高。
这时吴鸣锵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当铺的账本,见客厅里坐着个陌生男人,眉头立刻皱起来。他故意加重脚步走过去,把账本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小姐,当铺今日的账我核好了。”视线在陈慕礼身上转了两圈,带着审视的意味。
桂儿连忙介绍说:“陈教授,这是我们家的管家吴先生。”又对吴鸣锵说:“小吴哥。这位是哥哥的学长,现在也是我的老师,陈教授。“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