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阿诚从来没见过桂儿如此生气,连忙帮忙说好话。
桂儿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吴鸣锵这一趟去上海,其实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虽然观念不同,但也确实是为自己做事,自己现在手头上能用的人不多,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这时候,吴鸣锵也低着头,有些沮丧的说:“我也想到小姐这一次在广州险些被日本人的飞机轰炸到,肯定是对小日本恨之入骨,但是这个钱要是兑换不出来的话,那咱们这里的资金起码少一半,这对咱们日后的日子影响很大的。”
桂儿咳嗽了一声,放软了语气说:“也罢。既然都已经换了,那就算了,但是以后,我不想跟日本人打交道,也绝不可能给他们占便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