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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道祖与姜莱!列土封疆,凡中称王(2/3)

怒目圆睁,非但未损,反将所有雷光尽数吞纳,双眸骤然亮如烈日!刺目的光中,吕先阳的声音一字一句砸下:“引火诀,从来不是口诀。”“是叩首。”“是焚香。”“是跪在灵官殿废墟上,把骨头碾碎成灰,再拿那灰,去点一炷香。”张天弃浑身一僵。三百年了。他第一次听见“灵官殿”三个字,不是从史册里,不是从梦魇中,而是从吕先阳嘴里,带着血锈味,带着雷火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你……”他喉结滚动,“你一直在等他?”吕先阳没回答,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滴血,自他食指尖渗出,悬而不落,凝成赤珠,映着烛光,竟隐约可见其中翻涌的星河流转、雷云聚散。“纯阳不是火。”他说,“是心火。”“玄牝不是器。”他说,“是容器。”“而张凡……”他顿了顿,目光穿透破楼墙壁,仿佛已看见紫金山脚停车场里那个仰头看天的年轻人,“他是唯一一个,把‘容器’当‘废铁’卖了一百五十块,还笑着补老板二十块零花钱的傻子。”张天弃怔住。烛火猛地一跳,将二人影子拉长、扭曲、交叠,在霉斑遍布的墙壁上,竟隐隐显出第三道影——高冠博带,手捧玉圭,足踏七星,正是紫霄宫历代掌教法相。可那影子只有三息便散。吕先阳收手,血珠悄然隐没。“明天天生居拍卖会,压轴三件。”他忽然换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一件是半卷《太初引气图》,一件是‘九嶷山地脉钉’残件,第三件……”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黄铜,无字,边缘磨得发亮,中心穿孔处,却嵌着一粒芝麻大小的、凝固的暗红色晶体——像一滴冻住的血,又像一小块冷却的火山岩。“这是‘玄牝’本源凝华,三百年,只凝出七粒。”他把铜钱抛给张天弃,“拿去。让张凡摸一摸。”张天弃接住,指尖刚触到那晶体,脑中轰然炸开一幕幻象——漫天血雨。一座断崖。崖边,少年张凡背对天地,单膝跪地,左手按在焦黑大地上,右手高举,掌心托着一团纯粹、炽烈、不染丝毫杂质的……白金色火焰。火中,一尊小小金鼎正在成型。鼎腹铭文,正是“纯阳”二字。幻象一闪即逝。张天弃喘了口气,再抬头时,吕先阳已背过身去,正用一块破布,仔仔细细擦拭那幅《吕先阳真形图》的边框。“你不怕他撑不住?”张天弃忽然问。吕先阳擦布的手没停:“撑不住,就死。”“死了呢?”“死了,玄牝归位,纯阳重铸,三百年轮回,再启一局。”张天弃久久无言。良久,他转身,拄杖欲走。“等等。”吕先阳忽然道。张天弃停步。“那孩子身边,跟着两个小家伙。”吕先阳头也不回,“一个叫王灵官,一个叫随心生。”张天弃皱眉:“你认得?”“王灵官……名字取得好。”吕先阳轻笑,“可惜,他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张天弃脚步一顿:“他失忆?”“不。”吕先阳终于转过身,烛光下,他眼中竟有金芒流转,“他是被‘抹’了。”“谁?”吕先阳没答,只抬起手,指向张天弃腕上那三道金锁:“当年和你一起被罚的,还有第三个。”张天弃脸色骤变:“不可能!他早就……”“死了?”吕先阳打断他,“可他的‘名’,还活在紫霄宫禁地名录第七页,墨迹未干。”张天弃喉头一紧,袖中手指猛然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王灵官……”他喃喃重复,忽然浑身一震,“他是……‘王’字辈?”吕先阳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窗外,第一缕晨光终于刺破云层,斜斜切过破楼窗棂,落在那幅《吕先阳真形图》上——画中神祇左眼,映着朝阳,竟真的眨了一下。张天弃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冰冷墙壁上,额头沁出冷汗。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张凡能一眼认出吕先阳摊位的诡异;为什么王灵官靠近画像时,那画中金鞭会自行震颤;为什么随心生总在无意识摩挲左耳后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那疤的形状,分明是一枚微缩的“玄牝”印记。他们不是偶然凑在一起。是三百年埋下的钉,终于到了破土之时。“天生居……”张天弃声音干涩,“那地方,是当年灵官殿地基?”吕先阳点头:“地宫入口,在拍卖厅第三根蟠龙柱底。”“你让他去?”“不是我让他去。”吕先阳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眼神深远,“是他自己,一脚踩进来的。”话音落下,他忽然抬手,将那幅《吕先阳真形图》整个揭下——绢帛离墙的瞬间,整面墙壁簌簌剥落灰渣,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古老石壁。石壁上,无数细密符文正随晨光苏醒,蜿蜒游走,最终汇聚成一座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阴阳鱼图案。鱼眼位置,赫然镶嵌着两枚黑铁片。一枚,是张凡买走的那块。另一枚,此刻正静静躺在吕先阳掌心,与张天弃手中的铜钱遥遥呼应。“去吧。”吕先阳摆摆手,像赶走一只苍蝇,“别耽误我收拾摊子。”张天弃深深看了他一眼,拄杖转身,身影没入楼梯口的阴影。脚步声渐远。吕先阳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摊位前,听着那声音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弯腰,拾起地上那半截黑铁片,指尖在锈迹上轻轻一抚——锈层脱落,露出底下乌黑锃亮的本体,寒光凛冽,竟似一截尚未出鞘的剑刃。“纯阳未铸……”他低声念着,目光投向紫金山方向,“可火种,已经有人点着了。”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沧桑,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顽童般的、等待已久终于得偿所愿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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