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不曾参与过那些过往,便也不去置喙,不去深究,只顺着云子猗的话问道,“我可以……也留下来吗?”
他的声音有些轻,语气也显得小心翼翼。
其实这种话,按照林榭一贯的性格,是不会被他说出口的。
包括昨晚那样,即便对方没有邀请,还非要来人家家里做客这样的行为,也绝不符合林榭为人处世的准则。
像是将积年累月间学会的边界感尽数抹消,只留下最原始也最无理的愿望。
可那又如何呢?
——这才是最没由来的念头。
林榭就是觉得,云子猗不会怪他。
就算是他,在云子猗面前也可以任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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