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攻进去,活捉敌将,活捉杨小兵”
紧接着,殿后的亲卫司步兵,总算到位了,怒吼着,中气十足,踏着有序的步伐,阵列而进。
这帮亲兵司的步兵,老武夫悍卒不少,他们要完成最后致命一击,攻进步兵司的长枪阵,彻底打垮杨定步兵司。
“不许跑,都给我回来,前排的顶住”
“狗娘养的玩意,怂包软蛋,都是一帮废物”
千总杨定带着亲卫,还有将领们,恼羞成怒,对着溃兵逃兵,一阵拳打脚踢,刀背抽,但是兵败如山倒,怎么也止不住颓势。
老油子朱雍槺,理想很丰富,现实很骨感,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不用说,这种状态的新兵蛋子,万一在战场上,遇到装备精良的满清鞑子,面对火炮齐射,鸟铳对射,肯定坚持不了一刻钟,就得崩。
杨定的步兵司,高开低走,扛过了骑兵冲击,败给了二炮司的飞雷炮。
步兵司千总杨定,新兵蛋子一枚,经验少,脾气犟,急于表现,兵败后死战不退,更倒霉,被丁仁的亲兵司,当场活捉,成了战利品。
勇卫营,第一场会操演练,来得快,去的更快,开门黑,草草结束。
看台上的岷王朱雍槺,脸更黑,跟黑包公似的,露底了,不堪一击,他的基本盘,不会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吧。
老油子陷入自我怀疑中,不可自拔,甚至在想,是不是也该学“走天子”朱由榔,提前跑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