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爱的话……
可能性就多了！
她可能仍把他当做那个男人，代入那个男人从未爱过他，从而发疯。
也可能……
她会被打破幻想，直接说你根本就不是他，你没有权利代表他。
等等……
张成一时间语塞，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他以为会这么僵持下去的时候。
这个女人突然笑靥如纸，道：“呵呵，你很聪明，竟然选择闭口不言。”
“其实……”
“我知道你不是他。”
“同时，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他……”
这女人突然说起了绕口令。
张成险些被这个女人的绕口令绕进去，没有听懂她表达的意思。
但他大概也能猜到。
女人表达的应该就是，他们都知道对方心里所想，大家心中门清。
叫他不要瞻前顾后。
“嗯，我知道。”
张成知道一直不说话不是办法，硬着头皮回答了一声。
女人听到张成回答，低眉浅笑，道：
“可即便你不是他，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其实，你就是他。”
“或者说……”
“你更是他！”
“你才是他！”
“你是更完整的他！”
女人再次将张成说的一头雾水。
相比于大荒帝玺的谜语，女人这种绕来绕去，没头没尾的说话方式，更让人发懵。
虽然不明白女人想表达什么意思。
但主体思想就在告诉他，她看上自己了。
张成唇角微勾：“我不介意和你在一起，但是……”
“我不会是任何人的替身！”
“我只是我！”
闻言，女人表情渐渐变得冰冷，隔着十米的距离，张成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寒意。
“你这么说……”
“不怕我翻脸不认人，杀了你？”
张成闻言轻笑一声，点了点头：“我怕！”
“但我的初心不会改变。”
女人闻言凤眉微微一皱，她忽地释然一笑，道：“可我不管！”
“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他的替身！”
“我要和你在一起！”
话音落下，驻足许久的女人终于继续向前走来。
她粉嫩精致的玉足只是朝前轻轻一踏。
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女人赫然站在张成的身前，两人之间不过一层衣服的距离。
拥挤！
“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不过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然后承认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张成见女人主动送上门来，轻哼一声，直接露出男人本色，低头霸道的朝其樱唇含去。
女人个头不矮，绝对鹤立鸡群，但比之张成还是低了半头。
张成微微低头，距离正好。
女人闻言没有拒绝，也没有闪躲，因为这本来就是她心中想要。
她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感受到男人唇瓣的触感。
女人心中觉得新奇，心想原来是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痴迷。
很快。
女人便熟悉了流程，本能的搂住男人的脖颈，情不自禁的回应起来。
时间一晃，多日过去。
这段时间内，轮回殿内，弟子禁行。
整个轮回殿，无比空旷，尽是回音，几乎成了两人的私人乐园。
这一天。
殿外阳光明媚，殿内空气清新。
轮回女帝半靠在张成的怀中。
她身子柔软的好似一滩水般，甚至没有重量，螓首微微靠在张成的脖颈间，美眸之中尽是满足之意。
“男人，我终于得到你了。”
轮回女帝小声低喃着。
她笑意温软，好似一盏清茶氤氲的雾气，暖了她过去独守空房的岁月。
“怎么样？”
“你喜欢吗？”
张成挑眉一笑，手掌控制不住的不老实。
这真是个迷人的女人，风情万种，天生媚骨。
“喜欢。”
轮回女帝微微颔首，显得尤为娇羞。
“那你现在认为……”
“对你来说，我还是那个男人的替代品吗？”
张成语气温柔，下巴在女人的秀发上轻轻摩挲。
“嗯……”
“有待商榷。”
轮回女帝微微扬起头来，竟然显得有些俏皮可爱，丝毫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