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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有开始拍起了李二的马屁。
对李恪这一点,李二很喜欢,总是无形中让朕拔高一层。
一边的李承乾眼冒金星,吼吼,又学到了。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以后,李恪说道,“至于羊毛,肯定会接着收的,去年时间太紧了,没做出多少毛衣,就算做出来也是麻线和羊毛参半的那种”,
“保暖终究是差了一些,今年倒是可以把织毛衣这个事情发展一下,年底一人一件毛衣毛裤,那可比现在穿的暖和多了”。
一边的王仁表则撇了撇嘴,心中暗想,是暖和,就是晚上一脱,噼里啪啦的火花闪电。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众人也渐渐聊开了,王仁表终究是想李靖问出了那个问题,“李将军,下官斗胆请教一件事情”。
李靖愣了愣神,“哦,王将军请讲,老朽知无不言”。
王仁表看了看李恪,吞咽了一下口水之后说道,“李将军,你喜欢塔么?就是平时有没有收藏塔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