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给恪儿,刚刚朕和他们都给恪儿献过血了,
别着急,已经这样了,总归要试一试,况且这二人一应工具准备的还挺齐全,朕看希望还挺大的,安静等着,一会仁表出来就知道了”。
随后下人又搬来几把椅子和炭炉,几人就这么面对李恪的房间,坐着,死死的盯着看不到里边。
王仁表在房内把献过血的血袋,直接倒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盆里,拿了些医用棉花也扔进了盆中,随后推了推李恪,“往里点,让我也躺一会,这么久呢,一会给你输点葡萄糖哈”。
李恪无奈挪了挪身子,“瞧瞧咱这王大夫,直接和病号躺一张床上”。
王仁表没有理会李恪,用屁股把后者往里顶了顶,靠在榻上睡了起来,马车颠了一个晚上,他都没睡着,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先睡两个时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