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的人就太多了,每一个南山军营的士兵基本都接触过炸药罐,兵营加工坊小三万多人,则总归是不好排查”。
李二听后眼中发狠,“哼,无从排查?那就都给我儿殉葬吧”。
王仁表听后纠结了好久,最终说道,“陛下息怒,小臣看过一本古书,上便描述过关于内出血这种情况的治疗方法,只是准备的东西比较多,小臣已经让工坊去制作了,
若是陛下信得过,小臣愿意试一试”。
李二听后猛地抬起头,“你说的可是真的?有几成把握?你给朕详细说说”。
王仁表想了想,随即把大学时关于内出血的知识给李二科普了一遍,李二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又觉得有那么一点道理。
半刻钟后,李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你的意思还要给他输血,朕的血能行么?”。
王仁表叹了一口气,给大唐的人科普后世的知识还真是有点累,“这个也要测的陛下,就像刚才给您说的,血和血也是有区别的”。
李二听后点点头,王仁表这半晌说的话虽然没有全听懂,但是那些听懂的地方也是颠覆他的三观了,随即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你说的这个你有多少把握,以前有没有做过”。
王仁变干咳一声说道,“以前在小兔子和小猪身上试过,给人还是头一次,但是小臣愿以性命担保”。
李二犹豫了许久,最终点点头,“你那个什么工具最快什么时候能赶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