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了这个读书名额中间托了不少关系,这几日为了酬谢,酒桌上宴请不停。
等到他回来外面天都快黑了,“爹,您急急忙忙找我什么事啊!”
管家坐在桌前喝冷茶,给他倒了一杯,“今天我去给皇妃交接管家之权,她忽然提到了你。”
“提到就提到呗!”
王硕正渴着呢,仰头一口闷了,语气压根不当回事,“许是白日殿下书房里碰上,她随口提了一嘴呢!爹,您别老是疑神疑鬼。”
不过是礼部尚书家里不受宠的女儿罢了,能翻出什么花来。
管家见他这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瞧瞧你,一身酒气,又去哪里鬼混了,如今殿下有意提拔你接替我的位置,你就该好好为殿下办事,别整天出去偷鸡摸狗。”
殿下殿下...除了殿下,他爹嘴里就没有其他话了。
王硕撇撇嘴,脸上闪过不耐烦。
接他的班、效忠殿下,这话他爹从他懂事以来就天天说,他爹没说累,他都听累了。
他就不明白了。
给别人当牛做马,哪有自己当家作主痛快。
可这话王硕不敢和他爹讲,他爹是真会拿大鞋底子抽他脸。
等回了卧房,王硕从怀中掏出一盒香饼,嘱咐妻子每天给自己衣物上熏香。
妻子芸娘本来在替他更衣,听到这话朝他哼了一声,转身做到床榻上撒起了小脾气。
“谁给你的,你叫谁替你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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