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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珠散发出更加刺骨的寒意,丝丝缕缕的灰气在周小小意念的引导下,缓缓萦绕。她仿佛看到了更多破碎的画面:不仅仅是林场的惨剧,还有陈铁山回到靠山屯后,那失魂落魄的身影,他跪在母亲坟前无声的痛哭,以及他最后离开时,望向大山深处那决绝而迷茫的眼神……
突然,一幅画面定格:在一片苍茫的群山背景下,一座孤立的山峰显得格外突出,其形如笔架,又似一顶古代的官帽。山峰的侧面,似乎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天然洞穴入口。
周小小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笔架山……或者官帽山……就在这附近。”她低声对守在门口警戒的石坚说,“陈铁山,很可能去了那里。”
石坚闻言,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漆黑的山影:“这周围的山都没有名字,或者只有老人们才知道的古称。明天我们找屯里最老的猎人问问。”
第二天一早,他们找到了屯里最年长、也是最有经验的猎户,一位姓关的老爷子,年轻时以胆大和追踪技术好闻名。
当周小小描述出那座山峰的形状时,关老爷子眯起了眼睛,抽着旱烟,缓缓道:“你们说的……像是‘望乡台’。”
“望乡台?”
“嗯,老辈子传下来的叫法。那山又高又陡,模样是有点怪,像个小台子。传说站在山顶,能望见死去的亲人回来的路……不过那都是瞎扯。”老爷子吐出一口烟,“那地方邪性得很,野兽都不爱去,说是阴气重。早年还有采药的去,后来不是迷路了就是回来生场大病,就没人敢去了。你们问这干啥?”
石坚找了个借口:“做一些地质地貌的考察。”
关老爷子将信将疑,但看石坚是公家人,还是详细描述了去“望乡台”的大致方向和路径,最后再三叮嘱:“那地方不好找,路早就没了,而且……总之,你们小心点,感觉不对就赶紧回来。”
带上关老爷子画的简陋地图和干粮,周小小和石坚再次踏上路途,向着更深的“老林子”进发。
这一次的路,比来靠山屯时更加难行。几乎是在没有路的密林中穿行,需要不断用砍刀开辟前进。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湿滑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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