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指挥长看着被捆缚在地、嘴角还残留着血渍的孙技术员,又惊又怒。他实在难以相信,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技术过硬的大学生,竟然会做出这种邪门的事情,险些害死三条人命。
“孙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指挥长痛心疾首地吼道。
孙技术员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对一切质问充耳不闻,仿佛魂魄已然随着那被毁的傀儡一同消散。
石坚和周小小将情况简要地向李指挥长做了说明,隐去了“影门”、“生魂”等过于玄异的部分,只说是发现了一种利用特殊装置和迷信手段害人的手法,孙技术员是具体执行者,其动机可能涉及对工程或社会的不满,需要进一步调查。
“邪术?害人?”李指挥长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三名昏迷工人情况开始稳定好转是不争的事实,加上人赃并获,由不得他不信。他立刻下令加强戒备,将孙技术员单独看管,并连夜向更上级部门和公安系统汇报。
处理完这些,天色已蒙蒙亮。石坚和周小小回到临时安排的住处,一间简陋的工棚。
“他胸口那个印记,还有这块木片上的灵力残留,都指向一个更庞大的组织。”周小小摊开手心,那块焦黑的木片上,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萦绕不散,“孙技术员只是个小卒子,甚至可能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真正关键的,是给他这个傀儡,教他邪法,并可能在背后遥控的人。”
石坚用清水清洗着手臂上被匕首划出的伤口,眉头紧锁:“工地人员流动复杂,但能接触到技术员,并且不引人注意的……范围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指挥部内部,或者经常往来工地的外部人员,都有可能。”
“对方这次失败,肯定会有所警觉。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周小小感受着体内恢复缓慢的灵力,心中升起一丝紧迫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李指挥长派人来请,说是县里的公安同志到了,需要了解情况。
来的是一位姓王的公安股长和一名年轻干事。王股长四十多岁年纪,面色严肃,眼神锐利,透着一股老公安的干练。他仔细听取了石坚和周小小的叙述,又查看了被石坚拆下的仓库门锁、地上打斗的痕迹以及那堆邪术仪式的灰烬(周小小已提前收起了关键的木片和黑石碎片)。
“利用封建迷信手段进行破坏活动,性质非常恶劣!”王股长沉声道,“这个孙技术员,我们会立刻带回去进行突击审讯。感谢二位同志的及时发现和果断行动,避免了我们工人同志的进一步伤亡和国家的损失。”
石坚和周小小配合地做了笔录,但隐去了自身使用灵觉和符箓的细节,只说是凭借观察和推理发现了孙技术员的异常,并在其行凶时果断制止。
王股长似乎对某些细节有所疑虑,比如石坚是如何精准找到仓库,以及那团灰烬为何呈现出不正常的焦黑碎裂状,但鉴于结果是好的,他也没有深究,只是强调:“后续的调查工作,请交给我们专业部门。二位同志辛苦了,可以先休息,如果需要进一步配合,我们会再联系。”
这番公事公办的态度,让石坚和周小小意识到,想要通过官方的渠道深入调查“影门”的线索,恐怕会受限很多。
送走王股长一行,看着孙技术员被押上吉普车带走,李指挥长松了口气,转身对石坚和周小道:“两位同志,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我看你们也累了一晚上了,先去好好休息。等那三个工人同志醒了,我们工地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们!”
“李指挥长,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石坚沉稳地回答,“我们还想在工地再留一两天,看看昏迷工人的恢复情况,同时也确保没有其他隐患。”
李指挥长自然满口答应。
上午,阳光普照,工地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但关于昨晚事件的种种猜测和议论,却在工人们中间悄悄流传。
石坚和周小小没有休息,他们再次来到临时医务所。三名昏迷的工人虽然还未苏醒,但面色已不再那么骇人,呼吸也平稳有力了许多。周小小暗中探查,确认他们离体的部分神魂正在缓慢回归,与肉身的联系重新建立,这让她稍稍安心。
“神魂受损,即便回归,也需要时间调养,而且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比如精神萎靡、记忆模糊等。”周小小对石坚低语。
“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石坚道,“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找到那个幕后黑手。孙技术员被带走,这条明线暂时断了。”
周小小取出那块焦黑木片,凝神感知:“这上面的灵力印记非常微弱,但很独特,带着一种……古老的腐朽气息。如果能找到类似气息的源头,或许就能顺藤摸瓜。”
然而,在偌大的工地乃至更广阔的区域内,仅凭一丝微弱的灵力印记去寻找源头,无异于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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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人决定在工地内外再次巡查,尤其是干部宿舍区和孙技术员可能活动过的区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