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市革命委员会招待所,一位自称姓赵的干事接待了他们。赵干事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是干练,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石坚同志,周小小同志,你们可算来了!”赵干事将他们引到一间安静的会客室,关上门,压低声音,“厂里的情况越来越糟,昨天又倒下了一个!现在厂里人心惶惶,都说……都说是撞了邪,或者后山闹鬼。”
“后山?”石坚立刻抓住了重点,“档案里提到了后山有异常气场波动。”
“对,”赵干事点头,“机械厂是依山而建的,当初为了隐蔽和防空,部分车间甚至建在了山洞里。后山一直是厂区的禁区,据说以前有个废弃的村落,后来迁走了。最近几个月,有工人反映晚上听到后山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哭,又像是有人在敲石头。开始大家没在意,直到接连有人昏厥,才有人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周小小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似乎在感受着什么。她开口问道:“昏厥的人,在出事前,有没有共同点?比如,都去过某些特定的地方?或者,都在夜间值班?”
赵干事想了想,肯定地说:“有!根据我们的内部调查,这五个人在昏厥前一周内,都因为各种原因,在夜间去过靠近后山的那片区域!有的是去检查线路,有的是去仓库取东西。虽然不一定深入后山,但都离得比较近!”
石坚和周小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确定。问题很可能就出在后山。
“我们需要去后山看看。”石坚直接说道。
赵干事面露难色:“这……后山地形复杂,而且厂里有规定,为了安全,禁止职工随意进入。另外,厂保卫科组织过两次搜查,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们不是去普通搜查。”周小小轻声解释,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是去查看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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