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出发。”
李明远则已经开始思考需要携带哪些勘查设备和资料。
周小小没有说话,她走到墙上的大幅地图前,找到了任务标注的那个位于戈壁滩边缘的矿区位置。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片区域,眉头微蹙。凭借自身对地脉的隐约感知和对历史气运的模糊理解,她感觉那片土地似乎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枯寂”与“躁动”交织的矛盾气息。这与野人沟那种阴森邪祟的感觉不同,更像是一种……沉睡中被强行惊扰的、带着苍凉与戾气的古老存在。
“有什么发现吗,周小小?”石坚注意到她的神情。
周小小回过神,摇了摇头:“只是感觉那片土地的历史很沉重。具体要到现场才能判断。”
她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次西北之行,恐怕不会比野人沟轻松。野人沟是“邪”,而西北那边,可能涉及到更宏大、更古老,甚至可能牵扯到某些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庞然大物的遗留痕迹。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挎包,里面放着那包断裂的赶山鞭碎片。器物虽毁,但其象征的意义和那份与山川地脉沟通的责任感,却愈发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心中。
三天后,小队一行三人乘坐火车,辗转来到了西北那个代号“红星”的建设矿区。
出了车站,放眼望去,是一片广袤而荒凉的戈壁滩,远处是连绵的秃山,天空高远,空气干燥带着土腥味。几座简陋的厂房和一片低矮的干打垒宿舍群,构成了矿区的生活区。风卷着沙尘,打在脸上有些刺痛。
矿区革委会主任和负责安保的同志接待了他们。主任姓王,是个皮肤黝黑、嗓门洪亮的中年人,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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