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一分。工人们起初还互相开着玩笑壮胆,但渐渐地,说话声都低了下去,只剩下铁锹铲土、搬运重物的沉闷声响在空洞的隧道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开工第三天,就出了点小意外。一个青工在清理一条侧洞时,莫名其妙地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手电筒也摔灭了,他爬起来后脸色煞白,嘟囔着说好像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但当时他身后根本没人。同组的人只当是他自己不小心,笑话他胆子小。
又过了两天,怪事开始增多。有人报告说晚上做梦,梦到在洞里被穿着旧式军装的人追赶;有人总觉得在隧道深处有隐约的哭声;工具时常在明明放好的地方不翼而飞,过了一会儿又出现在显眼处。流言蜚语开始在参与清理的工人中悄悄流传,说这防空洞“不干净”,以前死过人。
牛师傅和周小小心知肚明,这绝非空穴来风。牛师傅利用技术顾问的身份,更加仔细地勘察洞内的结构和气场。他发现,这个防空洞的布局非常古怪,某些岔路的走向和连接方式,并非完全出于军事防御或储物的考虑,倒隐隐暗合了一些困锁、聚阴的古老阵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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