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也并非不可能,尤其是在能量淤积的特殊环境里。
“新车间建成,全厂气场变动,可能惊动了它们。”牛师傅分析道,“加上最近天气转寒,阴气渐盛,这些本就属‘阴’的残念就容易活跃起来。王师傅听到的怪声,恐怕就是这些杂乱意念的投射。”
“那……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周小小担心地问。新车间的事件让她心有余悸。
“危险……暂时看不像是有主动伤人的迹象,更多是一种‘倾诉’和‘不安’。”牛师傅思索着,“但长久下去,肯定不行。一是对看守的王师傅身心不好,二是这种混乱的‘阴煞’之气如果继续积聚,保不齐会影响到厂区其他地方的稳定,或者引来更不好的东西。得想办法化解。”
“化解?像新车间那样做法事吗?”周小小问。但她也知道,在废料场大张旗鼓地搞仪式根本不现实,目标太大,容易惹祸上身。
牛师傅摇摇头:“那次是针对外来的‘秽气’,可以用阳刚正气强行冲散。这次不一样,这些是老机器残存的意念,算是‘内因’,硬来效果不好,甚至可能激起更大的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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