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照片的拍摄日期显示是昨天,可画面里的收音机款式,分明是七十年代的“红灯牌”。
“是守灵人后代发来的。”船老大凑过来看了眼,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这柳树现在还在,就在下游的渡口旁,树洞里藏着当年的广播稿。”他说这话时,风突然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领口绣着的向日葵,和黑木匣上的刻痕分毫不差。
日头偏西时,众人跟着铜铃的指引往渡口走。周小小踩着河滩上的卵石,脚下突然硌着个硬东西,挖出来一看是块搪瓷牌,印着“勘探队07号”,边角的缺口正好能和隧洞找到的半块对上。牌背面用红漆写着个“苏”字,和苏雨晴家传罗盘的底座刻字如出一辙。
渡口的老柳树果然有个树洞,里面塞着捆油印的广播稿,纸页上的钢笔字力透纸背,正是《灵脉开发计划》册子上的笔迹。最后一页写着“灵脉归处,即是人心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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