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心里。
日记的最后一页,不知何时多了行铅笔字,笔迹稚嫩得像孩子写的:“我在河堤上放了盏河灯,灯座是爷爷的搪瓷碗”。纸页边缘沾着片干枯的柏叶,和岱庙、盐井、神女峰找到的拼在一起,正好凑成完整的一枝。
岱庙的朱漆大门在晨光里泛着暗红,门钉上的铜绿沾着层薄露,像七十年代老照片里的模样。周小小刚踏上石阶,定星针突然在掌心发烫,针尖斜斜指向庙内的青铜鼎——那鼎足上的纹路,竟和铜镜背面的漩涡完全吻合。
“花名册就在鼎下。”李默的铜铃突然轻响,庙檐下的风铃跟着共鸣,声音里混着柏叶燃烧的噼啪声。苏雨晴推开虚掩的侧门,院里的香炉正冒着青烟,灰烬里埋着半截红绳,绳头拴着的碎瓷片,拼凑起来是“为人民服务”的“务”字——和气象站枕头上磨掉的部分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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