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攥着灵气耗损大半的灵玉小身子晃了晃,墨尘渊连忙伸手扶住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心尖莫名一紧:
“累了?”
她摇摇头:“饿了。”
墨尘渊:“...........”
“那......那回去吧。”
“叔叔,你能不能,帮忙把那些矿工的尸体送还给他们的家人呀?他们家人肯定很想他们。”
墨尘渊神色一顿:“好。”
他话音还没落,江晚晚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这么累,还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墨尘渊拢了拢披风,看了一眼怀中的小人睡觉还不忘抓着手里的玉。
“林风,让人把这坑底这些玉矿都挖出来,通通送到镇宁府去。”
“还有,照这小团子说的,把尸体还给他们的家人。。再拿些钱抚恤一下。”
林风垂眸应了一声:“是!”
墨尘渊吩咐完,抱着江晚晚转身往外走。
林风望着自家王爷的背影,那抱奶娃子的动作真是愈发熟练了,没眼看。
等他们回到镇宁王府时,林婉如已在门口等了整整两个时辰。
见墨尘渊抱着睡熟的晚晚回来,她快步上前,指尖刚碰到女儿的衣角,就被墨尘渊拦住:“别惊着她,刚耗了灵气,睡得沉。”
他小心翼翼地将晚晚抱进内室,替她盖好锦被,才转身对林婉如道:“矿洞之事已了,柳管家押往大理寺,废前太子的余党很快就能清剿。小.......晚晚立了大功。”
说这话时,他眼底的冷硬竟化得彻底,连语气都带了几分柔和。
林婉如心口一松,屈膝行礼:“全靠靖王护着晚晚........”
墨尘渊打断她,目光落在床榻上熟睡的小人儿身上,“她帮了本王,也允诺帮助太后。明日我会进宫,请陛下允她入宫为太后治肺疾。”
第二日清晨,江晚晚是被灵玉的暖意唤醒的。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就见一屋子的灵玉。
而墨尘渊已经坐在外间。
“帅帅叔叔!”
她光着脚跑过去,抱住他的腿,“这些都是给晚晚的吗?”
“嗯,这不是你说的吗,互帮互助。。”
墨尘渊弯腰将她抱起,见她袜子没穿,眉头微蹙,伸手替她拢了拢衣摆,“今日进宫给太后奶奶治病,要乖乖的。”
江晚晚用力点头,小手攥着新灵玉,灵气顺着掌心漫进体内,瞬间精神了不少。
进宫时,太后已在暖阁等着,见墨尘渊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进来,原本微蹙的眉梢立刻舒展开。
她眼中含泪地看了墨尘渊一眼,但害怕把这个多年不愿见自己的亲生儿子吓走,她掩住眼泪,看向江晚晚:“昨日皇帝说你要带乾平小郡主来,你怀里这位就是我们的小郡主吧?这小模样,瞧着就讨喜。”
江晚晚从墨尘渊怀里滑下来,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小嗓门清亮:
“晚晚给太后奶奶请安,今日就帮您把肺里的‘寒气’赶跑!”
太后瞧着肥嘟嘟肉乎乎的小女娃规规矩矩的向自己行礼,心都被萌化了,多年未能和儿子见面的郁结也被她抛到一边,她看着江晚晚跪在那,喜欢得不得了,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江晚晚的小手让她坐在身边。
“哎呀,瞧瞧,还是女娃子招人稀罕。”
江晚晚也不客气,小手轻轻贴在太后胸口,闭上眼睛,灵玉的暖意在她掌心流转,化作一缕缕淡金色的气丝,缓缓渗进太后体内。
不过片刻,太后就觉得胸口暖融融的,之前总闷着的气顺了不少,连咳嗽都轻了。
“神了!真是神了!”
太后拉着江晚晚的手不肯放,转头对墨尘渊道,“渊儿,往后就让晚晚常进宫,哀家看着她,比喝太医院的药还舒服。”
此后半月,江晚晚每日进宫给太后治病,太后的肺疾日渐好转,冬日里竟再没咳过一次。
而墨尘渊,总会在暖阁外等着,有时晚晚出来得早,就会拉着他的手,踮着脚往他身上吹灵气:“叔叔,你身边的小黑雾再等等哦,等晚晚吸够更多的灵气,很快就能帮你赶跑它们!”
墨尘渊任由她吹得脸颊鼓鼓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温热的小手,只觉得心口那片因杀戮冻结的地方,正一点点被这小团子的灵气暖化。
期间,大理寺传来消息,柳管家招了。
废太子余党藏在京郊的破庙里,靠着柳家偷偷送出去的灵玉碎片,还想养新的尸煞。
墨尘渊亲自带兵过去,没费多少功夫就清剿了余党。
没有阴池的尸气滋养,那些灵玉碎片不过是普通玉石,余党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又过了一月,太后的肺疾彻底好了,而墨尘渊身上的阴煞,也被江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