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名在外的煞神墨尘渊,双手举着个奶娃娃要放地上,而奶娃娃蜷着腿就是不肯下地。
这视觉冲击有点大,看着有些滑稽,但是谁都不敢笑,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煞神。
墨尘渊放了一会,见实在放不下去,最终放弃。
他低头看向怀里赖着不肯下地的小团子:
“你这是赖上本王了?”
墨尘渊的声音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指腹轻轻蹭了蹭晚晚软乎乎的脸颊。
“你哥哥还在旁边呢,实在不想走路,让他抱你。”
江逸天此刻确实站在一旁,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不是她不想把妹妹从这个大人手里抢回来,只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
恩,确切呃说,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实力和大人抢。
反而还可能会伤到妹妹。
所以他安静地站在原地未动。
直到晚晚扭头冲他露出个甜甜的笑,小声说了句:
“三哥说晚晚是小胖子,四哥哥抱不动晚晚。”
江逸天:“...........”
这是自己认的妹妹,不生气。
他挪着小碎步靠近:“晚晚,咱们……咱们别麻烦这位叔叔了好不好?”
“不麻烦!”
晚晚立刻反驳,小手抓着墨尘渊的衣袖,就是不撒手,小奶音理直气壮。
“叔叔身上有好东西,待在这儿舒服!”
墨尘渊挑了挑眉。
他自然知道晚晚说的“好东西”是什么。
自打这小团子被他抱在怀里,就总用鼻尖蹭他的衣襟,眼神亮晶晶的,像盯着糖的孩子。
他早年曾遇过高人,说他身负“龙气”,寻常人瞧不见,却能让心性纯净的孩童或鸟兽不自觉亲近。
今日见这个叫做晚晚的小团子这般反应,倒印证了当年的说法。
“既是舒服,那便再抱会儿。”
墨尘渊不再勉强,转而看向苏丞相。
“苏大人,令嫒情况刚稳,此处人多嘈杂,不如先将她移到内院静养?”
苏丞相这才从女儿醒来的激动中缓过神,连连点头:“多谢靖王体恤!老夫这就安排人……”
他话没说完,就见李太医从药箱里取出个瓷瓶,倒出三粒晶莹的药丸,递到前来旁边伺候的丫鬟手里:“这‘醒神丹’每隔一个时辰喂一粒,夫人醒后若觉得心口发闷,便用温水送服。”
“是!”
丫鬟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应着。
两个婆子则轻手轻脚地抬来软榻,将苏凝儿从棺材里挪出来。
她此刻虽还没醒,但胸口起伏比之前平稳了许多,嘴角的黑血也被丫鬟用帕子擦干净,只是那张苍白的脸,瞧着仍让人心疼。
就在软榻要抬进内院时,苏凝儿的眼睫突然颤了颤。
众人瞬间屏住呼吸。
这是要醒了?
苏丞相更是快步上前,蹲在软榻边,声音哽咽:“凝儿?爹在这儿,你能听见吗?”
又过了片刻,苏凝儿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扫过周围的人时,先是落在苏丞相身上,随后又转向被侍卫按在地上的小侯爷和缩在丫鬟怀里的苏柔儿。
当看到苏柔儿时,她的眼神骤然变冷,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声音:
“你……你们好狠的心……”
苏柔儿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缩,头埋得更低了。
小侯爷则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侍卫按得更紧,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苏凝儿:“凝儿,你醒了凝儿!靖王殿下和爹似乎对我有所误会,认为是我害了你,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害你,这一切,都是苏柔儿这个贱人做的啊,她为了嫁入我们侯府,就挑拨我们夫妻二人的关系,更是用毒害了你。凝儿,你知道的,我就算害别人,也绝不会害你的,你快跟靖王还有爹解释啊!...........”
苏丞相听不下去了,厉声打断他:
“住口!”
“哪里来的误会,你分明就是要害凝儿!”
他转头看向墨尘渊,膝盖一弯就要下跪。
“靖王殿下,求您为小女做主!这对狗男女不仅害她滑胎,还将她毒晕塞进棺材,若不是这位小娃........仙子发现,凝儿今日就要..........”
墨尘渊伸手扶住苏丞相,沉声道:“苏大人不必多礼,本王既遇上此事,就不会坐视不管。”
他的目光扫过小侯爷,眼神冷得像冰:
“方才李太医说,令嫒中的是‘牵机引’,此毒乃敌国特产,寻常人根本得不到。”
“小侯爷,你且说说,这毒..........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小侯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