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书将名字在心底念叨了一遍,终于想起来是谁了。
就那三个月大的奶娃娃?
她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过……
都能听见心声了,这世界有什么都不奇怪了。
既然知道是谁捣鬼,那还等什么!
“走,随我去将军府,我倒要问问江将军,他府中是不是藏着这等歹人!”
“他是瘫了,又不是死了,难道连府里的下人都管不住了!”
江晚晚在他怀里扭了扭,小脑袋靠在祖父温暖的衣襟上,心里头却叹了口气:
【外祖父还是太急啦……江暖暖又蠢又坏,她不会让那些人活着回去的。】
她这心声刚落,府外便传来一阵靴底踏地的声响。
几名衙役提着水火棍走进来,为首的捕头对着老尚书拱手,脸色有些凝重:
“林大人,方才西街口发现一群乞丐暴毙,据街坊指认,正是先前在府门前闹事的那些人。官府特来知会大人,还请大人这边留意些,若有线索也好互通。”
老尚书抱着晚晚的手臂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孙女,小家伙正眨巴着大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沾着点阳光的碎金。
这孩子的话,竟应验得如此之快!
林婉如站在一旁,闻言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那江暖暖跟晚晚同一日出生,如今也才三个月大,竟如此心狠手辣,连几个被利用的棋子都不肯放过。
她想起晚晚先前用天雷劈柳氏的事,那时她还暗叹女儿下手不够重,没能除了那毒妇。
可此刻对比江暖暖,晚晚那点“狠厉”,反倒成了孩童般的纯粹。
至少,晚晚只对恶人出手。
对恶人行恶,那不叫作恶!
那叫惩恶扬善!
可这江暖暖……竟能操控人心?
林婉如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了丝帕,丝帕的菱角硌得掌心发疼。
一个能随意摆弄他人性命的婴孩,若是长大了,晚晚岂不是要日日活在危险里?
或许……
或许该趁她羽翼未丰,早早除了这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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