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吴顺终于忍不住对熟睡的大姨妈下手了。”
“从此,他们二人过了好几年没羞没臊的夫妻生活。”
“在村里人眼中,他们其实已经是一对违背道德伦理的夫妻,缺的就是一本证而已。”
“后来,吴顺从学校毕业后,自己有了一点能力,也遭受不住村里人异样的眼光,就离开村子到外面闯荡打拼。他也算有几分本事,短短几年就有了一份自己的事业,在城里买了几套房子。”
“然而,随着财富与地位的提升,吴顺的心态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开始嫌弃年纪比他大许多的大姨妈,觉得她不再符合自己如今的身份与形象。”
“于是,他暗中开始包养情人,这个情人就是白莹莹。他不仅给白莹莹买了一套房子,还为她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
“而那个曾经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成人的大姨妈,却被他无情地遗弃在农村老家,不闻不问。”
“他大姨妈与他在一起的这些年,本就是受尽了别人的唾骂。”
“其实,他大姨妈年轻时也曾跟他前夫在外面闯荡过,攒下一些钱,否则也不可能独自一人将吴顺抚养成人。”
“这样一个有本事、有能力的女人,却因为一个无法克制自己兽欲的男人,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困在了大山里。”
“随着吴顺回农村老家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大姨妈心中也渐渐有了一些猜测。”
“她不打招呼来到城里,发现了白莹莹,知晓了这些,她当面没有吭声,一个人回了村子。”
“她耐心地等着,过了好几个月才等到吴顺回来,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照常做了一桌饭菜,给他灌醉,然后亲手将吴顺剁了。”
“随后,她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亲弟弟,她还叫了亲弟弟来,让亲弟弟帮忙抛尸。”
“她告诉弟弟说,如果警察查到,她会说是她一个人做的,让弟弟什么都不要承认。”
“她弟弟,就是承包这片鱼塘的。”
“他们现在就在东北方向5公里的那个村子。”
学生们全程捂着口鼻把江晚晚说的话听完,生怕自己惊呼出声打断江晚晚的话。
听到大姨妈剁杀吴顺后又找亲弟弟抛尸,现场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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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中不禁对这复杂而又违背人伦的案件唏嘘不已。
吃瓜人黄奕泽转头跟苏然说道:
“最矛盾的估计就是这个舅舅了吧,自己亲外甥害了自己的亲姐姐,自己的亲姐姐,也杀死了自己的亲外甥,他还得帮忙处理尸体。”
张警官也静静地听完了江晚晚的叙述,心中不禁对这复杂而又违背人伦的案件唏嘘不已。
“如果一开始,那女人告亲外甥qJ自己,把外甥送进局子,可能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情。\"
“哎,走到这一步,双方都毁了。”
张警官叹息后,迅速指挥警员们,按照江晚晚提供的线索展开抓捕行动。
江晚晚也跟着坐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警车风驰电掣般驶向东北方向的那个村子。
在村子里,吴顺的大姨妈正静静地坐在破旧的屋子里,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当警车的声音渐近,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种解脱后的释然。
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出屋子。
目光平静地看着警察们围拢过来,主动伸出双手,任由手铐锁住自己纤细却又饱经沧桑的手腕。
而吴顺的亲舅舅,女人的亲弟弟,在看到警察到来时,也是一脸坦然,甚至跟警方主动说道:
“人是我杀的,那种白眼狼,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刘警官看着一个劲揽罪责的他舅子,平静说道:
“你猜我们现在是以什么罪名来逮捕你?”
吴顺舅舅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是啊,警察一定是查到什么了,才来抓他的。
原本想好的种种说辞和准备替姐姐顶罪的计划,刹那间支离破碎。
张警官继续说道: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没办法帮她顶罪。跟我们走吧。”
吴顺舅舅听完,脸上肌肉剧烈抽搐。
他眼眶迅速泛红,接着泪水夺眶而出
悔恨与痛苦交织在他有些沧桑的脸上。
只听已经五十岁左右的他声音哽咽着说道:
“我真后悔啊,当初就该拦下他俩。”
“外甥闯出那祸事时,我心存侥幸,没去管。”
“姐姐动了手,我又糊涂,帮着抛了尸。”
“两个都想保,结果呢,一个都没保住!呜呜……”
“我这双手,怕是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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