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他也不会诚心投降。
现在只希望那公孙胜来,这次一定要留住高人。又想到,那樊瑞刚才还在城上搭台子,不知道又有什么计划。
与此同时樊瑞与项充李衮也在商议。
项充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说:“如今我算是服了,我只以为自己的飞刀标枪全天下除了李兄无人能抵得上,不料那白脸小将用石头子就轻轻松松破了我的飞刀!”
李衮也说:“捉我的将军端的是神弓,我的标枪刚刚出手便被那箭钉住,我也是不曾得见,如今不如就投了他王伦吧。”
樊瑞沉吟:“我等与他们厮杀,已然刀兵相见,他们不曾破我道术,我怎能服他,若是这样就投降,恐怕到了那边,秋后算账了。”
二人再劝投降,樊瑞说,“明日里先显示手段,再说投降的事儿,若不如此,到了那边王伦也会小觑二位贤弟。”
二人怏怏退去。
第二日,刘备又率人攻城。只见济南府城门紧闭,城楼处却有一个法台,只有樊瑞端坐中央。
刘备令凌振调整炮口指向城门道:“樊瑞道人,我等都是义军,莫要在此厮杀了,且打开城门,你我一同匡扶天下。”
樊瑞不答,只作法不停,刘备等了一会儿,心里也暗道:“此人如此执拗。”
便要凌振发炮,凌振还不能发炮,忽然天上掉下雨点,浇灭了炮上火线。丝丝细雨下的稠密,凌振这边却是哑火了。
樊瑞笑道:“王头领,我等本来就是要投奔,只怕你小觑我等,如今小道作了个小小的法术,头领若是破了这法术,小道愿意献城投降。”
刘备看着这稠密的雨丝,皱眉道:“这可如何是好?”
手下众人都说,不如强攻城池,杀了这贼道人,夺了城池!
刘备正不置可否时候,就见阵边两匹白马赶来。马上之人正是吴用和公孙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