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怎么说。”
“好!”梁颂年接过照片,“走,去检疫站,陈会长该到了。”
......
快到检疫站,汪寻指窗外,“那是陈会长!”
雪地里,陈会长扛着老锄头,正跟检疫站的人说话。
梁颂年下车,踩雪 “咯吱” 响,“陈会长。”
陈会长递过锄头,“我爹当年用它种燕麦,木把都磨圆了!”
梁颂年摸了摸,对 CFIA 的人说,“我们要求重查麦种,这些材料能证清白。”
听证会中途,教授推门进来,带着咖啡味,“这麦种有隐患,那些人的报告可信。”
汪寻晃了晃假协议照片,“教授,编号都错了,这是假的。”
这时李伯闯进来,喘着气带雪寒,“我看见他们跟 CFIA 的人在后门锁钱,塞厚信封!”
CFIA 的人脸色变了,攥笔的手发白。
递上材料,“前半年三次查都合格,今天不放行,我们就提抗议。”
最后 CFIA 没办法同意放行,邮袋按 “文化展品” 优先查。
梁颂年提前出来了,站在门口深出一口气。
这算是突发事件,也是之前工作没有做到位。
梁颂年反思应该跟进每个项目的后续问题的,不是每次都有今天的运气,材料齐全。
汪寻出来兴奋的到他旁边,“哥!去哪?”
“回家。”
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三点多,还没到下班点呢。
“这么早?”
“陪你嫂子去商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