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您，我们刚刚忘了卢卡的画册…… 是恰好刚才听见您唱歌，很好听。”他妈妈站在身后，手里拎着布袋子，快步走上前，用带着歉意的英文解释，“您的歌…… 像我们家乡的冬天。”

    傅初优愣了愣，指了指男孩卢卡怀里的画册，“你们的家乡？” 画册上画着尖顶的小房子，屋顶积着雪，旁边歪歪扭扭写着 “Brussels。”

    卢卡立刻仰起头，用带着奶音的英文说，“妈妈说家乡有好多雪！广场上的面包店卖裹巧克力的华夫饼。”

    “我们从B国来的，” 女人笑着解释，把布袋子放在桌上，里面露出几块手工巧克力，“我先生是工程师，被公司外派来做工厂设备调试，已经快两年了。虽然不懂您唱的语言，但您刚才唱的旋律……像我小时候早上踩在雪地里的声音，‘咯吱咯吱’的，我妈妈会在窗口喊我，手里端着热可可，很舒服。”

    “谢谢。”

    自己的作品被喜欢傅初优真诚的道谢。

    心里忽然软下来，她重新坐回琴前，左手按出 G 大调的低音，缓慢的节奏像积雪压着松枝的轻颤，“我想的是我家乡，每到了这个时候也是会结出霜花的。”

    “Frost？” 卢卡凑过来，小手指着琴键，“霜？像我们家花园栅栏上的霜吗？太阳出来的时候，亮得像小钻石！”

    两人都被他的童言童语逗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