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抽走她身下的毛毯。
“我先吃饱。”
他吻下去的瞬间,傅初优听见自己的心跳撞碎在他的衬衫纽扣上,和远处教堂的钟声缠成一团。
......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照亮他落在她胸前的手。
那只刚劲有力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的温度烫得她骨头都发酥,在她耳边低语。
“梁颂年……” 她的声音发颤,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嗯。”
她的头发是用自己熬的中药水洗的,刚刚出了汗,淡淡的中药味萦绕在他鼻腔。
“饿了。”
他低笑着吻她的唇角,“还有力气吗?”
“没...没。”
好笑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继续了,我带你吃饭。”
“出去吗?”
“嗯,我平时都是吃食堂,家里很久没有开火了。”
“去哪?”
“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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