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询问。
“各位...?”
白梅接她的戏,抬手示意,“请。”
“好的。”
转身重新落座,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一串轻扬的旋律流出。
“请欣赏,演奏曲,贝加尔湖畔。”
第一串琶音漫出来,像月光拨开雾霭,携着松木家具沉淀的暗香,顺着耳廓往几人的心尖钻。
几人陷在沙发里,贝加尔湖正从旋律里漫过来,不是寒冬冻僵的冰蓝,是融雪初霁的湖色,碎冰在水底轻轻舒展,把清透的凉意递到脚踝。
傅初优右手琶音转作连贯旋律,踩着左手分解和弦的鼓点糅合的恰到好处。
高潮前那几秒最是缠绵,音符忽然慢下来,王丽丽觉得像游船在湖心打了个盹,不自觉屏住呼吸。
傅初优手腕轻提,琴槌悬在弦上的刹那,八度音程铺展开来。
让人觉得并非巨浪拍岸,是阳光突然刺破云层,将湖面缝制成铺满碎金的绸缎,暖得让人想把脸颊埋进蓬松的毛毯,任那温度漫过眉梢。
回落的单音坠下时,水缸里的水颤了颤,漾开的波纹像未写完的诗行。
琴音渐渐淡去,如湖水退回岸的怀抱,留鹅卵石在滩涂晒着月光。
傅初优指尖吻别琴键的轻响,忽然惊觉呼吸已与旋律纠缠成结,缓慢,悠长。
她的琴技娴熟,自在,落音很久后才起身转向几人。
说着要听的王丽丽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傅初优就听见冯梅花突然道,“我也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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