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在给他重新弄。”
傅初优站起身,\"行吧,你说说情况。\"
李护士笑着连忙带傅初优过去,\"小腿被钢筋划伤,没及时处理,现在有点化脓,得先清创。\"
周菲菲不放心跟着过来,担心地看着她,\"初优,你行吗?\"
傅初优冲她笑了笑,\"没事,先应应急,你在这儿接着忙。\"
“那行吧。”
跟着小李来到另一个帐篷,病床上躺着个年轻小伙子,脸色苍白,右腿缠着的纱布已经被脓血浸透。
给傅初优大概说了一下怎处理,又给男人挂挂上了消炎的点滴,小李这才走的。
\"大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傅初优轻声说。小伙子勉强点头,\"妹子,你轻点。\"
刚揭开纱布,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腐臭味传来。
傅初优不自觉愣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镊子夹起棉球,蘸着碘伏慢慢擦拭伤口。
傅初优正给小伙子换药,镊子夹着沾了药水的棉球刚碰到伤口,帐篷就一阵摇晃,像被人狠狠摇晃的破水桶。
她手一抖,棉球在伤口上滑出一道红印子。
\"对不住啊。\" 她慌忙道歉,发现自己握镊子的手心里全是汗,橡胶手套黏糊糊地贴在指头上。
\"又震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