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
看见傅初优出来,舅妈就连忙向她招手。
剩下两人的眼神随着舅妈的动作也转来了,傅初优一看便认出来这是刚才的站在那位夫人身边的女士。
傅初优快走两步回到舅妈的身边,舅妈就拉着她道,“你快看看她比划的啥,我两半天都没弄懂?”
转身看向她,金发碧眼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焦急给傅初优有比划着开始嘴里还轱辘了一长段英语解释着。
幸好傅初优以前是真学霸,虽然很久没有接触英语了生疏了许多但简单对话她还是能听懂的。
打断她急促的语气,傅初优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不算纯正但很标准的英语安慰道,“您不要着急,可以慢点说我听得懂。”
费伊一听是她也在说英文,瞬间松口气终于有人能沟通了。
事情不算多么紧急,但是半天讲不明白就很烦躁。
伦敦夏季气温较高湿度较大,他们不适应这里干燥炎热的气候,约尔夫人自从到京市每天都有流鼻血。
本来适应了两三天已经好了,就来这两天在海市都没有什么问题,谁知道今天就有发生了。
费伊是约尔夫人的表妹,之前他们开会的时候就是和约尔夫人在逛街,今天也是与他们马上要回去了这也不算是很正式的宴会她们才来参加的。
幸好两人只是来上厕所的时候才出现情况,不是在宴会大厅避免了很多尴尬。
至于约尔夫人现在在哪里,傅初优刚才出来的时候隔间的门是锁着的很明显是有人。
费伊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是因为现在约尔夫人的白色礼服裙子上有血迹,这样直接出去是很不得体的,她想求助暂时的服务人员带她离开去拿备用的衣服。
宴会大厅的门已经关了,现在进出都是从傅初优他们刚才进来的侧门,但是她不知道在哪里。
傅初优听到她说现在需要上楼去拿备用衣服,转述给服务小姑娘她的需求,并没有告诉她具体发生了什么,得到小姑娘一个感激的眼神之后重新恢复笑容示意费伊跟着她走。
费伊感激的和几人道谢,舅妈听完全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笑着道,“欢迎来我们的国家,遇到困难帮助你是应该的。”说罢晃了晃傅初优眼神示意,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