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黎初晗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那个……恕我冒昧,你和殊哥儿怎么样了?”
话落,李柠荔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烦躁爬上眉间:“就这样吧。文金死后他确实清醒了点,可是一切终究已经无可挽回。
无论是我还是他,都一样再也回不去从前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完又念着有个孩子在,互相忍着继续过下去……”
他没细说个中辛酸,但黎初晗从这三言两语里就已经读到了窒息感,一时都有点后悔开口了:“抱歉。”
李柠荔并不在意:“道什么歉?我还怕在你们俩面前丢人不成?”
他挥挥手,一脸的潇洒:“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让我明白了,感情哪有赚钱踏实?
不过还是希望你们这对恩爱模范能齁我一辈子!走咯!”
听得黎初晗都有点替对方心酸,当即认真回了一句:“放心吧!”
他带着唏嘘将人送出门,回身之际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感慨道:“李小郎君也算是安川李家的一股清流了。
所以说自小就被家里排挤也不一定是坏事,像野草一样的长大,至少不容易被污染。”
黎初晗一言难尽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太子:“你居然在听壁脚?!”
泠衍抒剜他一眼:“什么话?我本来是想来请你去做说客,这不正好撞上了?
既然你已经搞定了,那我也走了,不然真被李小郎君发现就不好看了。”
黎初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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