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环视了一圈后,顺手把收拢在一边的大屏风拉开,安置在床前不远处挡了挡,以便隔绝自己和隐卫们对里的视线。
而摆脱了怀疑的莲神医,这就又回到了自信满满的状态,找出病因不在话下:
“就是他后腰这大伤口没愈合好才疼。老头子曾经也碰上过一回这种伤,面上看着是好的,但里面没长好,都腐坏了!”
泠衍抒不太能接受:“你自诩神医,治到今天还能让它腐化了!?”
莲神医万分委屈:“这天眼看着热得怪异,他又不能动,容易被捂到、压到的地方会出状况有什么奇怪的?!
你嫌什么嫌?!这可不是老头子医术的问题!
再说了,坏了还不都是老头子的活儿?!等我再给他做一回去腐生肌就成,又不是没得治了!”
一顿吵闹。
好在最后确实是搞定了,泠诀得以沉沉睡去。
不过这么一闹腾,离天亮就只剩了两个时辰。所以林星野还纠结什么?立刻开开心心地决定就近睡在夫郎身边。
因为直觉整件事还是有疑点,临回房他又悄悄跟泠衍抒提了句“防人之心不可无”。
碰巧太子也确实不放心,便决定自此开始派专人盯着莲神医。
这之后华清殿安静过了一阵子,无论主子还是服侍的人都沉沉睡了过去。
但两个伤患却反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虽然一个比一个虚弱,说话的劲头却一个比一个强。
尤其是泠诀,这会儿气愤里混着疑虑,五味杂陈,就没想起来委婉这回事:
“李大人,我不明白你故意在殿下面前点我是什么意思?
按说我们共事这么多年,虽不至于多投缘,好歹也算井水不犯河水,我不记得何时得罪了你。”
李吟歌充耳不闻那点怨气,隔着屏风语调平平:“我并没有恶意,不过就是太意外了而已。
毕竟素日看到你们之间一向都是公事公办……我也是属实没想到,殿下对你都到了不讲避讳的程度。
说了也不怕你笑话,即便同是汉子他都不曾近过我身,但他会这么待你,总归是让人羡慕的。”
还是硬要把他和殿下的关系往暧昧里凑!
泠诀抵触依旧,却没想再去自证清白——毕竟既定事实是一回事,坦荡更是一回事,他对殿下确实没有不能告人的心思。
倒是李吟歌执念如此之深,很难不让泠诀怀疑:“那日来郭府送药的人,其实是你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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