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有一下没一下捞着鲜果冰碗的泠衍抒听得莫名其妙:“还能经历什么?不就泠诀这一遭大起大落吗?我还没被吓成这样过!……好在今儿莲神医确认了他脉息平稳,性命无忧了。”
一提泠诀,黎初晗难免跟着叹息:挺好一个人,可能就是人太好了,才几次三番拼到差点活不下来。
“他待你这个主子可真是无可挑剔了。要我说你以后不得给他点优待?比如提前退休,承包养老什么的。”
因为觉得可怜,黎初晗顺口替泠诀争取起了员工福利,结果莫名其妙把泠衍抒给逗乐了:“他比我大,谁养谁老呢?!”
“就大那么一两岁……不是!又不是要你一个皇帝亲力亲为?谁大谁小有什么关系?不是你一道圣旨就能解决的事吗?”
黎初晗一下子听不懂了,而且他好像品出来一点弦外之音:“你……”
泠衍抒一看对方这神情,就知道误会了:“我就随口贫了一句,哪来那么多深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日我以为泠诀真的没希望了,确实没把照看一事假手他人。
我当时想着好歹还了他自儿时照顾我至今的一份心,不至于到无可挽回了再去后悔一辈子。”
听起来有点感人。黎初晗捂着鼻酸,为着肚子里这个小的着想,不敢哭鼻子,所以他决定调节一下这悲伤的气氛:
“看来还得是准新帝亲自当护工,命格足够高贵,一旦诚心留人,就是阎王都不敢收!这不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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