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了无数次，虽然晏昀怨气飞涨，实力也飞涨，可还是不可抑制的，对那疯子产生了畏惧。

    一种源自本能的畏惧。

    听到晏昀说起那个疯子，沈渊也沉默下来了。

    他突然有些绝望。

    他在这个世界的依仗，就是晏昀。

    可晏昀在那个疯子眼中，好像也只是反手可灭的小喽啰。

    他和晏昀好像怎么挣扎，都避免不了最终死去的结局。

    这种无力感，深深的刺痛了沈渊的心脏。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不来，晏昀或许能一直在这个世界好好活着。

    快乐与否另说，但始终也还存在。

    可他来了，按照晏昀的说法，那疯子复活仪式的材料就凑齐了。

    晏昀会真正的死去，彻彻底底的，湮灭。

    “你怎么突然不吱声了？”晏昀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渊压根没有说话，或者说，此刻根本没有说话的心情。

    “你该不会是在自责吧？”晏昀的声音又响起。

    沈渊：“……”

    沈渊沉默。

    沈渊叹息。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没有来，虽然见不到你，但是你应该还能活着。”沈渊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不过晏昀还是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听清楚了。

    沈渊耳旁突然响起了晏昀的笑声。

    他笑了差不多半分钟，笑声这才止住。

    “沈渊啊……”晏昀突然喊了一声沈渊的名字。

    “嗯？”沈渊疑惑的嗯了一声。

    “我早就死了啊。”晏昀平静的说道。

    “能在彻底湮灭前见你一面，我其实很开心。就是可惜，你得陪着我一起死了。”晏昀叹息道。

    “你错了。”沈渊开口说道。

    “没有你的世界一点也不美好，我还特别惨，明明只是正常的追忆你，可别人都当我是神经病。”

    “所以和你一起死，不可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