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中?”
傅远急道:“陛下,朝廷现在的数万人马大部分都是新军,而且之前并没有多少实战,恐难以与叛军争锋啊。”
安阳幽幽道:“国公执掌京军超过十年,今日却说都是新军?即便都是新军,也要放到战场之上去磨练,你始终护着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
傅远无奈道:“我军不过四万余,叛军号称十万,据臣估计最少也有五万,单论人数我们也不占优势。”
安阳道:“威远侯不能调些援军北上么?”
傅远道:“方猛刚刚来信,说南越和荆蛮蠢蠢欲动,这两日已经在小规模交锋,根本抽不出人来。”
安阳闻言冷笑一声,“朕就不明白,南越和天雄相隔数千里,他们怎么就配合的这么默契?怕不是威远侯不愿意调兵北上的托词吧?”
傅远大声道:“绝无可能,威远侯在荆南数年,一直忠心耿耿。得知陛下南巡,早就做好了迎驾的准备,只是陛下不曾渡江而已。”
安阳冷声道:“朕不渡江,他就不能调兵过来?哪怕有一万人,国公对付马天阳也就绰绰有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