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捏过银针,手法娴熟地封住几处大穴止血,同时对身旁的太医道:“取纸笔来,我写个方子,你们负责将其捣碎。”
太医领命而去,凤轻染转而看向北辰渊,语气凝重:“表哥,我还需要缝衣针,越细越好。”
北辰渊从震惊中醒来,他收回凝视凤轻染的目光,转而看向北臣誓:“去尚衣监寻。”
北臣誓领命而去,很快将缝衣针取来。
凤轻染接过,指尖凝聚内力,悠着劲轻轻一掰,缝衣针便被她轻松弯成了所需的弧度。
北辰渊与北臣誓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此女子的一切举动,好像与他们调查到的,完全不一样!
两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加令人惊诧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凤轻染从自己头上薅了一根长发,在酒中浸泡了一会儿后,串在了弯针之中。
紧接着,她手持弯针,动作娴熟而精准地开始缝合裴将军身上的伤口。
在场太医也惊住了,用针线缝合伤口,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过,随着伤口的缝合,血液好像真的止住了!
凤轻染见裴将军身上布满大小伤口,在缝完胸口的致命伤后,索性拆开发髻,一头青丝如瀑垂落。
北辰渊痴痴看着凤轻染,青丝掩映下,她的面容愈发绝美,圣洁地令他移不开眼。
他心头微震,莫名觉得这一切十分熟悉,总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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