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注入一个载体里,这载体可以是玉石,可以是琉璃,还可以是其他通透的器物里,破咒就十分简单了,只需将载体摔破便可。”大长老低声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
“那,要不要告诉凤姑娘呢?”百里弑低声询问道。
“你呀!”大长老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百里弑一眼,气不打一处来,“当然不能告诉了,如今她没了记忆,这就意味着和凌君焱之间的感情淡了,这也是你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百里弑听后一脸黑线:“我都说过了,对她并无任何非分之想,您……您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
“没感觉也要培养感觉,她体内有我们苗疆最重要的东西,理应做我们苗疆的少主夫人!”况且,他觉得少主根本就对凤姑娘有意,只是死鸭子嘴硬而已!
百里弑揉了揉眉心,满脸无奈:“大长老,强扭的瓜不甜,感情之事不能强求,您就别再操心了。”
“没让你强扭,感情的事,不都是一点一点培养的吗?”大长老苦口婆心地劝着,试图点醒他,“眼下就有个好的机会,老臣也会从中帮着您,先想法把凤姑娘胸口的蛊针拔出,这样你俩就有肌肤之亲,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百里弑听得满脸通红,尴尬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连摆手,耳朵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只想立刻阻止大长老继续说下去:“大长老,您……您别再说了……”
“不是老臣非要说,而这本来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凤姑娘体内的蛊针总是要取的,你不出手,难道让老臣出手吗?”大长老拿话激他道。
“这……这以后再说……”被大长老这么一说,百里弑心里更加慌了。
是呀,自己不给她取,就只有让苗疆其他人来取了,算来算去,还不如自己亲自动手的好。
想至此,他脸上不禁又火辣辣地热了起来,脸上已然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