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只是脑袋有些痛。”凤轻染此时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原主的记忆。
“你只是摔到脑袋了,都怪孤没将你照顾好。”北辰渊自责地叹了口气。
凤轻染眼珠转了转,原来原主这是摔坏了脑袋,所以才导致失忆的。
那就好办了,她顺势装失忆便是了。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她满脸疑惑地问道。
北辰渊见此与苗恪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之色,看来抹除记忆的方法很成功。
重新看回凤轻染,他十分怜惜地对凤轻染道:“翩翩,你可能摔失忆了,别怕,会好的,孤往后绝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所以我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们还没告诉我呢!”凤轻染不满嘟囔。
“你叫叶翩翩,是京兆尹的女儿,也是孤未来的皇后。”北辰渊十分耐心地向她讲解道。
“哦,那我知道了,我现在想静一静,你们都先离开吧。”凤轻染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北辰渊与苗恪又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皆是一喜,看来凤轻染已经完全接受了新的身份,他们的计划已初步成功。
“那好,你好好歇着,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告知孤。”北辰渊觉得应该给她些时间,往后来日方长,自己一定会用真心感化她的。
在对丫鬟嘱咐了一番,让她照顾好凤轻染后,北辰渊这才携苗恪离开。
见两人离开,凤轻染这才问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回叶小姐,奴婢叫念冬。”丫鬟赶紧答道。
凤轻染点了点头,旋即问道:“念冬对吧?为何我尚未出嫁,却住在了皇宫之中?”
“是这样的,最近朝局有些动荡,曾有叛贼将您捉去威胁皇上,皇上怕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这才将您接来皇宫,并用这牢笼将您保护起来。”念冬按照北辰渊提前教好的话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凤轻染。
凤轻染了悟地点了点头,先不说这丫鬟说的是不是事实,但自己对北辰渊是绝对没感觉的,尽管他长得挺帅。
就算原主与他爱的轰轰烈烈,那也与自己没有关系,自己只是占据了这个身体而已。
她只能保证对原主的家人好,对她在乎的人好,但对北辰渊,不好意思,她不可能接受他的爱。
晚上躺在床上,她想了很多,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她就要想法活下去。
空间既然没跟着穿过来,那么她就要想别的谋生方法了。
只是被关在这个牢笼之中,她觉得太限制自己的手脚了,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因晚上想得太多,她一不小心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伸了个懒腰,她缓缓坐起身来,一眼便瞧见了同处一室的北辰渊。
此时的他正坐在不远处的书案上批阅奏章,有只雪貂正围着书案转来转去,时不时扒拉桌上的水果盘子,将盘中的浆果扒拉在地上几颗,然后迅速吃掉。
等它再上桌案扒拉时,北辰渊用笔杆敲了一下它的爪子,佯怒:“不许再吃了,这是孤给自己的皇后准备的!”
凤轻染揉了揉惺忪睡眼,对身旁侍候着的丫鬟道:“念冬,去将果盘拿来。”
并非她不想自己去拿,而是自穿越来的那刻起,她便知道自己的双腿瘸了。
她曾多次给自己把脉,均未找到任何病因,她猜测可能是惊吓过度引起的。
因为她曾细问自己被摔的原因,据念冬相告,自己是被叛贼从断崖上推下去的。
她猜测,原主当时就已经摔死了,自己恰好也被炸死,这才阴差阳错地穿到了这具身体上。
如今自己的这具身体,她基本上还算满意,除了腿是瘸的。
不过她相信,自己的双腿应该很快便会康复。
很快,念冬便将果盘端了来。
凤轻染接过,对着北辰渊身边的雪貂勾了勾手指,用眼神温柔地引诱着它:“小家伙,来这里,姐姐喂给你吃。”
雪貂见此,抬头看了看北辰渊,见他点头同意,这才蹦跳着跑向了凤轻染。
凤轻染撇了撇嘴,她看得出这只雪貂并非凡品,却不想竟如此听北辰渊的话。
不行,她必须想法抢过来才行。
将雪貂抱在怀中,她一颗颗给它喂着浆果,还不断强化着与它的互动,试图让这只雪貂更依赖自己,从而渐渐疏远北辰渊。
她轻柔地抚摸着雪貂的毛发,用温柔的话语和它交流,仿佛在告诉它,自己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北辰渊见此,轻摇了摇头,原来她还是之前的那个凤轻染,脾性一直未变,还是那般的狡黠灵动。
“过来。”北辰渊向雪貂下达了命令,见雪貂跑回到自己的位置,这才对凤轻染道,“翩翩,该用早膳了,孤早就命人准备好了,这就让她们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