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干,却带着奇异的平静,“他这次坚持要亲自去德国,是怕……怕有调查他爸爸的死因?”
凌老爷子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把左手伸进中山装内袋,掏出一个旧信封。信封边缘磨得起毛,颜色像被岁月啃噬的墙皮。他递给沈佳艺,指尖抖得厉害,却固执地伸着,像递出一把迟到了三十年的钥匙。
“这是他爸爸……最后写给我的信。”老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今,该交给你们了。”
沈佳艺接过,信封轻得像片羽毛,却在她掌心压出深深的凹痕。她低头,看见封口处一行褪色的钢笔字——
“凌管家,等咨询季结束,我就回国带浩浩去江边放风筝。”
字迹遒劲,却在一笔横划处突然断掉,像被人生生折断的骨头。沈佳艺指尖抚过那道裂痕,眼前浮起夏景浩笑起来时,右眉尾那一点同样突兀的断痕。她忽然鼻酸,却死死忍住,把信封贴在胸口,像贴住一颗迟到的心跳。
徐母别过脸,悄悄抹了一把眼角。再回头时,她目光软下来,伸手扶住老人胳膊:“凌爷爷,先进来坐。菜还炒着,您要饿了,我给您盛一碗。”
凌老爷子摇头,却终于松开拐杖,把背努力挺直一点。他看向沈佳艺,眼底那片深潭第一次浮起一点微光:“孩子,别怕。浩浩他……会回来的。”
沈佳艺点头,眼泪终于滚下来,砸在信封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圆。她想起自己昏倒前,最后一眼看见日历——10月23日,距离夏景浩归来,还有七天。那七天忽然像一条被拉直的线,把过去与未来、生与死、恐惧与盼望,全都串在一起。
窗外,秋夜的风掠过银杏,发出细碎的掌声。沈佳艺深吸一口气,伸手扶住老人,像扶住一座终于肯倾斜、却仍旧巍峨的山。
“凌爷爷,我们一起等他。”沈佳艺看着凌老爷子对他轻柔的道,凌老爷子看着沈佳艺,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担忧之色,眼眸担心,他皱眉道:我就怕浩浩他啊,哎,我早上接到的电话,让我等他回来。还有让你和你肚子里的两个宝宝等他回来!
沈佳艺黑宝石眼眸愣怔不已的睁大,下一秒,她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地上倒去,一时之间把徐琳凌老爷子都吓死了,徐琳快步上前双手护住她孕肚,她身子倾斜倒在母亲的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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