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波澜：“这不是请求，是征召。以人类的名义。”

    他的话语很轻，却如同冰冷的铁锤，一下下砸在凯尔森紧绷的神经上：

    “你可以选择跟我走。”

    “或者……”

    王洛书平静叙述：“留在这里，和你的研究成果一起，成为历史尘埃的一部分。”

    绝对的静默再次笼罩隔离室，比之前更令人窒息。

    凯尔森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倒数。

    他看着王洛书平静无波的脸。

    那绝不是恐吓，而是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实——拒绝，就意味着被抹除。

    他是顶尖科学家，更是六纹武者，他比普通人更理解力量层级的鸿沟意味着什么。

    在眼前这个“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智慧和力量，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冷汗瞬间浸透了防护服的内衬，黏腻冰冷。

    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和身为精英的骄傲，在这碾压性的力量差距和对“抹除”的恐惧面前，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几秒钟的思想挣扎，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凯尔森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灰败的绝望和认命的麻木。

    他颤抖着嘴唇，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我……我跟您走。”

    “很好。”

    王洛书微微颔首，仿佛只是得到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回答。

    随着他话音落下，凝固的空间瞬间恢复了流动！

    “你有十分钟收拾必要的私人物品。”

    第一人，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