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叶秉良消失不见了。
张诗佳等叶秉良消失,低头问道,“哥,你能不能打过他?”
张仕朴,“你脑子秀逗了?我一个命师,跟他比啥?比打架,我连那个女人都打不过,草!”
张诗佳顺着张仕朴视线看去,脸色瞬间变的紧张,
“就是她!她撕了我的日记!”
张仕朴,“行了,揭过了,她才是涞北的苏禹敬,叶苏玲的亲姐,不过她现在叫冯书艺,跟苏家彻底断了联系了。”
说完从兜里取根烟点燃,“安休甫怎么办到的?说几天,真的几天就搞定了。”
张诗佳,“跟他没关系,可能是其他人暗中帮忙了!”
张仕朴呵呵笑,“你脑子都没带,能看懂啥。他专注时候,我都发怵,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张诗佳,“发视频,你看看他在干啥!”
日记都没有补完,怎么可能跟安休甫有关?
张仕朴发了视频聊天,过了五六秒,安休甫接通了。
视频里,安休甫戴着遮阳帽墨镜,
“咋了?发什么视频啊?”
张仕朴,“你在哪呢?府门开了。”
安休甫,“冯乔让我回去?”
张仕朴摇头,“她去涞北了,你怎么办到的?”
安休甫,“我找了一个跟你妹妹一样出门不带脑子的,就搞定了,具体怎么搞定,等他有脑子时候,我再问吧。”
张仕朴哈哈大笑,“你可真有才!”
安休甫,“先别急着夸我。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妹妹走丢了,不知道又跑哪里写日记去了。”
张仕朴手机转向张诗佳。
张诗佳眼珠一下子瞪得滚圆,脱口吐出两个字,“傻逼!”
但声音很小,说完就转头看向场中还在当裁判的叶苏玲,
“花子,你眼瞎啊?”
叶苏玲从张诗佳出现,就一直没有把脸朝着这边看。
但是叶苏玲耳朵尖,从张诗佳给张仕朴打电话,她就知道安休甫把府门的问题解决了。
她假装没有看到张诗佳,是她俩凑一起,她由不得会想起一件很恶心的事:她骗安休甫进入府门,张诗佳带人,把安休甫魂魄都打散了,安休甫就是那一次进入府门,断了回归正常人生活的路。
叶苏玲转头,“喊什么?我跟你很熟?!咱俩的交情,仅限于高中!”
她必须当着所有人都面,撇清跟张诗佳的关系。
张诗佳,“要不是你,我认识他?!”
她跟安休甫有啥仇?高中时候,她都不知道安休甫这个人!
花子与府门接触,比她进入府门还早,她也是替叶苏玲杀的安休甫。
而当时她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让叶苏玲少点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府门内看府门外,是透明的。
叶如燕一直都知道,是叶苏玲勾结府门内的人,杀死叶秉良他爹。
叶苏玲蹦跶不了多久了。
张仕朴对着电话,
“你跟佳佳的恩怨,都是因为我而起,你有本事,把我弄死得了。”
一句话,就把张诗佳跟安休甫的过节,全揽到自己身上了。
安休甫,“少来这一套,你还欠我一屁股债,我跟她的账必须算!她追着我杀,比你回绥原都早,也别推给乔雪妮,我能分清楚她们两个谁是谁!”
张仕朴,“得了,我不管了!你能咋样?”
安休甫,“记住你的话,看我能咋样!见到冯乔提醒一下她,让她履行承诺。”
电话挂了。
张诗佳回头,“一个傻逼,老娘怕你?”
张仕朴皱眉,“出门时候,日记帮你埋了一堆伏笔,你怎么就能跟他闹成这?”
张诗佳翻个白眼,“没克制住,我在那些日记后面,又加了几笔!”
何止几笔,她最近的记录,都是补关于安休甫的日记,没有写一篇新的。
张仕朴又回去继续打球了。
张诗佳则是盯着冯书艺脸色不善的瞅了几次,之后转身朝着篮球场外走去。
冯书艺撕了她日记,她现在记起来了。
她想招呼府门内的人来收拾这个女人,但没人帮她,而且提醒她不要招惹这个女人。
出了篮球场,回头又深深看一眼叶苏玲。
她希望叶苏玲跟她一起转转,一起走走。
但叶苏玲好像对她见死不救,袖手旁观有了深深的芥蒂和隔阂.......
.........
闽溪挫天大山中,月如钩。
澜桑公路指挥部大院,一个遮阳棚下面。
齐洁拿着话筒在唱歌:
.........难道嫌痛还不够痛吗,难道嫌泪水不够咸吗,还在到处打听她,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