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前倾,一脸戒备盯着那个女人。
那女人心有所感,把帽檐用扇子往上顶了一下,之后冲着她露出一个微笑。
之后就低头进了主楼下方的隧道。
冯书艺站起来,拳头握紧,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这个女人夺走她的一切,离开时候风轻云淡!
今天再次撞见,还是这么从容,这是藐视她,还是藐视两仪阁?
正打算联系叶秉良,转念又放弃了,叶秉良也是受安休甫之托,才给了她一个两仪阁掌事身份,还是直接联系安休甫。
但安休甫拒绝帮她对付冯乔,她该以什么理由收拾这个女人?
转身朝着台阶上方走,穿过主楼大厅,又从主楼东面台阶下去。
冯乔已经出了主楼有一段距离了,还是那么悠然的扇着扇子,不紧不慢。
跟着冯乔走了一段,眼睛一亮,有理由啊?
涞北两仪阁跟叶家闹掰了,现在自立门户,双方属于敌对关系。
取出手机拨了安休甫电话,过了五六秒,安休甫才接通,
“喂?”
冯书艺,“大师兄,我发现那个知音观的大巫了,她还在绥原,你通知叶秉良,把她留在绥原。”
安休甫,“在哪发现的?”
冯书艺,“就在绥原科技大学,我现在跟踪她,她穿着一个白色带圈的衬衣,一条深蓝色裙子.....”
安休甫,“还戴着一顶白色帽子?”
冯书艺,“对对对,不是,你,咋知道?”
安休甫,“你穿着一件黄色运动裤,穿着一件长袖卫衣,一双运动鞋?你热不热?”
冯书艺低头看看,收了手机,转头朝着主干道旁边篮球场看去,就看到安休甫在篮球场下拿着手机盯着她在看。
再看冯乔,冯乔正从篮球场南门往篮球场里走。
她感觉自己这脑袋有些不够用,冯乔找安休甫?
再朝着篮球场里看,看到叶秉良正在给一个打球的女孩子鼓掌。
又盯着那个女孩子凝视一下,女孩子脑门有一缕紫发。
她没有走南门,直接穿过了围栏,朝着那打球的女孩走去。
那是花子!
她上大学时候,染过紫发,把剩余的染发剂,给花子染了一缕,从那以后,花子好像一直都保持染着一缕紫发的习惯。
这是自己的妹妹,以前姐妹俩是互相觉得多余。
花子今年去过她住处几次了,她都知道,但都避开了。
现在再见花子,是想到花子跟叶秉良关系也不差。
花子或许能帮她一把,让整个两仪阁来对付冯乔!
一路小跑穿过几个篮球场,来到场边,张口就要喊’花子‘,但这嘴巴突然变的很笨,因为她突然升起浓浓的厌恶,她讨厌苏家的人,包括花子这个亲妹妹。
叶苏玲自己投了几个球,冲着安休甫喊道,
“二哈,继续啊?”
安休甫,“休息一下啊,给你介绍一个人?”
叶苏玲转身,擦一下头上的汗,脸上的笑全部收敛,直勾勾盯着冯书艺。
冯书艺,“你好,我叫......”
叶苏玲语气很重,“你叫冯书艺?你跟涞北苏家没有关系了对不对?”
冯书艺目光刷一下,就看向了安休甫。
因为只有安休甫才知道其中隐情。
结果看到安休甫嘴巴张着,一脸震惊盯着叶苏玲背影。
叶苏玲,“不用看他,他就一个傻子,很容易被人骗!”
叶秉良眼珠跟灯泡一样,“啥情况?你俩啥关系?你们认识?”
叶苏玲看向叶秉良,“今年一直跑绥原,就是找她!但每次来,都是扑个空!本来想找到她直接带回去的,没想到,还是跟你们撞一起了,我不管你们怎么认识她,反正她不是冯书艺!我要她回涞北。”
说完看向安休甫,“二哈,你不能走!我把她送回涞北,马上回来!”
话音落下,叶苏玲手一抖,一把伞出现。
这是苏道修的陀履伞,这把伞无视空间距离,能游走三界六道。
叶秉良快速挡在冯书艺前方,
“花子,冷静冷静,她现在是两仪阁的掌事,你不能把她带涞北去。”
叶苏玲,“你把她的两仪符收了,我再带她回去,我现在不能给你解释,等我回来再说。”
冯书艺早上才得到两仪符,没几个小时,就要被收走了?朝后退几步,严肃说道,
“花子,你冷静一点,我不会跟你回去!你也假装没有见过我!”
叶苏玲,“不可能!你有话,见了我师父再说。”
安休甫,“别遮遮掩掩,这事是我弄明白的。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