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
“累,两年没干过农活,都有点不适应了。”
“我见厨房的锅里炖着鸭子呢,等会儿多吃两块鸭肉补补,话说咱娘这晚饭整的有点硬啊。”
“你闺女点的菜。”
“是吗?这兄妹俩可真成,一个中午点菜,一个晚上点,她怎么会想起来吃鸭子?”
“不知道。”
周玉琴摇摇头,她干一天活累的不行,回来后没精力去操多余的心。
“我知道。”
李晓海站在屋门外,趴着门框,笑呵呵讲述一遍下午李小竹被鸭子追着满院跑的事情。
周玉琴听后看向当乐子在听的李向东,分派任务,“去打她屁股两下。”
李向东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道:“我去?”
周玉琴目光迎上,“不是你还能是谁?我累了,懒得动,赶紧的。”
打妹妹啊的机会难得,李晓海主动请缨,为娘分忧。
“娘,我爹舍不得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去替你打。”
“歇着吧你。”
李向东大步从屋里出来,走到厨房门口抱起李小竹。
“爹,我不走,我要闻味儿。”
“你娘找你呢。”
“娘找我干嘛呀?”
“揍你。”
“啊?”
这可真是个晴天霹雳,李小竹挣扎着想要下地,最后还是被李向东抱着回屋,放到了周玉琴的面前。
“娘。”
李小竹想跑,肩膀被李向东按着跑不了。
她为了不挨揍,转脸笑嘻嘻的双手握拳,十分殷勤的开始给周玉琴捶腿。
“娘,力道行不行?不行我再用点力。”
周玉琴瞪一眼自家男人,上手捏住李小竹的脸,“在家待着也不老实,没事总去后院祸祸那些鸡鸭做什么?”
李小竹就跟没听见似的,同样没喊疼,“娘,你去坐小板凳上,我再给你捶捶肩膀。”
周父进屋看见外孙女小胖脸,在闺女的手里捏着,“干嘛呢?好好的捏孩子脸干嘛?”
“姥爷,娘跟我玩呢。”
李小竹很识相,一旁的李向东听到后都想给她竖个大拇指。
周玉琴对她的识相也很满意,随即松手,这码事算是揭过。
“脸疼不疼?”
听到周父关心自己,李小竹揉着脸摇摇头,“不疼。”
不疼才怪,要不是周玉琴就在身旁,她早开口告状了。
李小竹揉着脸走到李向东身边,脑袋顶一下李向东的腿,完事碎碎念着的往屋外走。
“要去哪?”
周大哥一把抱起闷闷不乐的外甥女,没问她为什么揉脸,刚他全看到了。
“我听你表哥说,你下午要给鸭子剪脚指甲,然后让鸭子给撵了?是不是上手了?没上手鸭子可不会撵人。”
说到鸭子,李小竹来了精神,“我抓它的脚了,它不让我抓还嘎嘎嘎嘎的叫,我就一下捏住了它的嘴,嘿嘿嘿。”
周大哥听乐了,“你可真是个孙猴子。”
“我不是,我是哪吒。”
...
...
“爹,咱家的板栗林多少亩?”
“十六亩。”
“村里还有没分的山林地没?”
李向东问的有点突兀,周父纳闷道:“有啊,没分的上面可什么都没有。”
这里说的什么都没有是指没有板栗和山楂等经济树木,不过李向东也不在乎它有没有。
“没有也没事,可以承包吧?”
周大哥接话道:“只有咱们本村的村民可以承包,好好的问这个干嘛?”
“一亩地没多少钱吧?我想着家里可以多承包点些山林地,咱们自己种上些板栗苗和山楂树,等以后家里也能多点进项。”
李向东只是找个借口,真实目的是1992年莽山会划成国家森林公园。
现在趁着地价便宜能包多少包多少,种上些板栗,山楂和苹果,到时候等着拿征收补贴就行了。
关键这事不能明说,周父和周大哥不知道他的真实意图,并没有直接表态,毕竟地多了相应的投入精力也多。
“包地是大事,我和咱爹再好好考虑考虑。”
周大哥有顾虑主要是他还要上班,如果没有肉联厂那份工作,他肯定会支持。
“是不能着急,娘喊端饭呢,咱们先吃饭。”
李向东起身往屋外走,去厨房帮着把饭菜端进屋。
李小竹为了报下午被追的仇,鸭子上桌后逮着使劲的吃,吃饱还不忘记再喝一小碗鸭汤溜溜缝。
大仇得报,李小竹玩到碗筷洗刷干净,大家都洗漱好,她还准备再玩会儿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