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蒙古骑兵刚拉满弓弦,还没来得及放箭,便被三杆同时刺来的长枪贯穿了胸膛。
另有两名蒙古骑士试图左右包抄,却被明军骑兵的侧击撞得人仰马翻,其中一人坠马时被自己的马镫勾住脚踝,拖在地上惨叫着,很快便被乱军踩成了肉泥。
蒙古骑兵的惨叫、明军的怒吼、兵刃碰撞的脆响、战马的悲鸣,混着骨头被劈开的闷响,在夜色中织成一张血腥的网。
科尔沁骑兵本就被明军的突袭冲乱了阵脚,此刻见对方攻势如潮,自己的阵型已被撕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哪里还敢恋战?
先是零星的骑士调转马头,随即越来越多的人跟着拨转缰绳,像溃散的潮水般朝着东北方逃窜。
夜色成了他们唯一的掩护,却也成了催命符。
黑暗中辨不清方向,逃亡的骑兵们自相碰撞、踩踏,不少人被同伴的马蹄踢碎了头骨,或是被挤落战马,瞬间便被后面的洪流吞没。
一路上,散落的盔甲、折断的兵刃、丢弃的弓箭与旌旗,还有被踩死的人马尸骸,铺了满满一地,仿佛一条蜿蜒的血路,伸向远方的沈阳。
崇祯一路追击。
跟在科尔沁身后跨过浑河,沿着血腥味和马蹄声彻夜追击,至天光大亮时,已然追到了沈阳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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