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服输,别磨磨蹭蹭,要么履行承诺,要么,我替你履行!”
苏文轩浑身僵硬,在众人鄙夷、嘲讽、看戏的目光注视下,骄傲的头颅再也抬不起来,只能死死咬着牙,声音低沉得如同蚊蚋,带着无尽的屈辱:“我输了……我向你赔罪,从此,不再称‘汴京第一才子’。”
说完,他再也无颜停留,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庭院外逃去,身后的几个文人也赶紧跟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引得庭院门口的人群一阵哄笑,嘲讽之声不绝于耳:“哈哈,苏文轩这是输不起,跑了!”
“真是丢人现眼,还好意思称汴京第一才子!”
“以后可别再出来炫耀了,免得再被吴越先生打脸!”
吴越望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眼底没有半分得意,甚至连多余的目光都未给予,仿佛刚才那场惊艳众人、碾压对手的比试,不过是随手打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麻烦,连半分波澜都未在他心中激起。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场,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遍整个庭院:“才情不分地域,不分高低,不分出身,但蠢货,不配谈才情。
汴京才子之名,从来不是用来炫耀的资本,是用来修身立命、着书立说的底气,是你自己,把这名声活成了笑话。”
话音落下,庭院里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真挚。
所有人看向吴越的目光,除了敬佩,更添了几分敬重——敬重他的才情,敬重他的从容,敬重他不恃才傲物、不卑不亢的风骨。
经此一事,吴越的名声,不仅在汴京的文人圈里彻底站稳了脚跟,更传遍了整个汴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人都知晓,江南来了一位才情卓绝、低调谦逊的才子,连号称“汴京第一才子”的苏文轩,都不是他的对手。
最近身体不太好,左手一直麻,无力的几乎抬不起来,医生说是腕管综合征,得养一段时间